喜欢也要看缘分

2019-06-06 10:40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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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最早对文创产生兴趣,源于2012年的一次欧洲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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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似乎说到去欧洲旅行,在很多人的心目中,带回来的“战利品”大多数时候应该是化妆品、香水、服饰包包、酒这一类。然而笔者那次偏偏是一个例外,回国后整理行李,嗬!几乎三分之二以上的收获全都是从一些博物馆、美术馆买回的文创小玩意儿,比如笔、记事本、镜子、音乐盒等等。

  好吧,既然收获如此,那么也只能拿它们当成伴手礼来送亲朋好友了。其实最开始笔者心里是有些忐忑的,担心对方会觉得自己“小气”,毕竟是出国门一趟。要知道,在当时,国内的普通大众对于文创还不是特别有概念。

  没想到,这些小伴手礼竟然格外地受欢迎。

  比如有两面小圆镜子,是在荷兰阿姆斯特丹的梵高博物馆入手的,镜子的背面都是以梵高的画来作为设计元素,其中有一面用的是梵高《盛开的杏花》。这幅画是梵高送给刚出生的侄子小文森特(弟弟提奥的儿子)的受洗礼物。在湛蓝色的天空背景下,数枝白色的杏花昂扬向上,天空的蓝与杏花的白搭配,又让人不禁联想到日本浮世绘画风的感觉。都说梵高暴躁易怒,情绪极其不稳定,但是通过这幅画,你能感受到他内心那种纯净、美好,试图不断超越自我的生命力量。想必在创作这幅作品时,他是专注而忘我地仰望着天空的;而当你使用带有这种元素的小镜子来观照自我时,会不会对镜子那端的自己重新有不一样的认知?

  这面镜子笔者将它送给了一位爱美又文艺的闺蜜,早两年还听她无意中提到,镜子放包包里用了好几年,都有点儿旧了,但仍然很喜欢。

  还有一件小玩意儿也很有意思,同样来自梵高博物馆。它其实是一支笔,不长,也就十来厘米,但整体的造型却是一管油画颜料,如果你不把“颜料”一端的盖子拧开,露出笔头,没有人会发现原来当中是有玄机的。靠近笔头的部分被设计成挤压颜料的凹陷,这让握笔变得很舒服。作为一名“码字狗”,对于这种创意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,所以果断自留。

  而那次所有的“买买买”中,笔者最喜欢的是一个音乐盒,从巴黎大剧院入手。它非常小,六面整体用黑色的硬纸包裹,上方的一面印着一双丝带飘飘的粉色芭蕾舞鞋;右手一面有一个纤细的金属摇把,乍一看很像一个精巧的首饰盒。转动摇把,叮咚的音乐开启,缓缓而空灵,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你甚至可以触感到那一个个音符的逸出和跳动,提醒你这是一段完全的属于自我的时光。只可惜,几年后在一次搬家中,这个音乐盒遗失了,为此还难过了半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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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那次的欧洲行让笔者养成了一个习惯,此后每到一个博物馆都会留心去看一看其出售的商品。近几年在故宫“萌萌哒”的带动下,国内的文创,特别是博物馆文创也开始红红火火。但就笔者自身而言,直至今天也再没有出现过像2012年那般“豪气”出手的情况。自我分析也许有几种原因:一是当年新鲜感的使然,这可能是最主要的;二是现在的文创商品很多都有同质化的倾向,想找到一件“跳脱”的真的要看缘分;三是价格。2012年,在人民币与欧元之间汇率还高居于10比1的时候,笔者所购买的博物馆衍生品最贵的也就折合人民币百余元。而后来在国内博物馆、艺博会等场合看中的一些文创商品,材质、工艺稍稍好些的基本都不会很便宜。再有也是因为个人习惯,笔者不太愿意在网上买这些,总认为只有在实体氛围的感染下,“买”才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。

  最近两三年,笔者常用的、印象又比较深刻的博物馆文创有两件:一件是购于上海博物馆、以明代祝允明草书为设计元素的笔袋;另一件是购于湖南省博物馆的《楚帛书·十二月神》元素记事本。入手前者是因为第一次去上博,有留作纪念之意;入手后者则是更多出于家乡情结。

  还记得去年春节期间,笔者全家去逛湖南省博物馆,无论是场馆内外还是博物馆商店,眼见所至全都是人。坐在场馆休息的片刻,父亲跟我说:“我发现现在很多年轻人都喜欢在博物馆买东西,你也去看看吧。”于是我转了转,没有特别惊喜的发现,最后象征性地花了30大洋买了这本记事本。

  但不管怎么说,能有越来越多的大众关注于此、喜欢于此,挺好,慢慢来吧。

责任编辑:◎文、图/王菁菁